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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江博物馆开馆散记(一)
作者:戴林炎       发布于 2011-5-4 10:19:46

吴江博物馆开馆散记(一)

戴林炎

      豪门一入深似海,再回首,已是百年身!
      转眼间吴江博物馆开馆已经10周年了,往事历历在目,理应写篇像样一点的文章好好纪念一下,奈何写不得十四行和梨花体,满腹的话当提起笔来却不知从何下手,便只好散记了,这样可以信马由缰,自在不少。
 

博物馆开馆原定2000年的5月1日,后来被改成7月1日了。

      实在是因为来不及,博物馆的开馆只能延迟到7月1日了。原先定的5月1日,正好与隔壁吴江公园开园是同日,那天只能看着公园热闹。市领导参加公园的开园仪式后顺道转到当时还是工地的博物馆来看了一下,留下话来说7月1日一定要开馆。就是这样放宽了两个月的期限,当时想想也几无可能。
      初到博物馆的时候,还是2000年春节刚过,博物馆的主体工程并没结束,看到大厅里面漏进来的一堆雪印象很深。当时仲英大道两边还都是成片农田,和一些农户人家。紧靠博物馆边上的笠泽路还刚修好,两侧人行道还没有铺设,沟沟坎坎的,行人只能在上面跨越。博物馆东立面前的一片大空地一直向东延伸到鲈乡路,其间生满了茅草,一条专门供博物馆进出的蜿蜒曲折的坑坑洼洼的但很坚硬的小道就在这茅草中穿过。后来这块大空地经过我们的提议,市政府把它建成了我们现在能看到的市民文化广场,为博物馆周围环境增色不少。
      当时,博物馆本体工程因为工程款的问题迟迟收不了尾,还不能质检验收;外围场地设施方案还未定得下来;水电工程还在讨价还价,因为博物馆是项公益性工程,水电当然得有所表示呀;全馆上下四层楼,包括大厅以及台阶的装修因为资金还在慢吞吞地进行;七八个展厅也正亟待进场装修布置;库房建设还需要拿出可行方案;安保设施也有待安装测试;底层的办公区的装修就是再简约,吊个顶总还是需要的吧……况且门还没有装呢。
      归结起来,当时博物馆建造确实遇到了困难,其中最主要的最突出的矛盾有两点。
      一是要“马儿好”。因为这是建造吴江博物馆,承载的希望太多。多少年了,别说是曾经在文化系统工作的一代代人,就是作为吴江的一般大众都梦寐以求的想着在吴江建造一个诺亚方舟——博物馆,来承载和庇护吴江悠久的历史、深厚的文化底蕴。这一夙愿终于在1998年政府下决心立项建设得以实现。就像所有年轻人一旦拿到期待已久的新房,怀着种种美好的希望,精心装修,精心布置那样,把博物馆建成建好正可谓是重托在身,压力不小啊。所有的与建造博物馆有关人员,包括领导,都不得不把建设中的所有事情都做得举重若轻,小心翼翼才是。
      二是要“马儿不吃草”。这主要是博物馆在建设过程中资金常常不能及时到位的矛盾突出,以致影响到了各个项目工程的进程。2000年,当时市财政虽然较之前些年有不小的增长,全年财政收入达十个多亿,增幅是“九五”时期最大的一年,但要知道,当年吴江经济和社会发展正处在一个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的重要时期,乡镇企业关停并转,产业结构调整,产权制度改革初步完成,刚建立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亟待完善,各项事业的建设正在起步,因此财政压力还是很大的。况且当年市政府除了建造博物馆需要投入之外,单就文化设施的投入还有市文化中心、市图书馆、红旗影剧院等,并且都要求在当年相继投入使用。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博物馆工程能够立项,它的建设资金能从财政上分到一杯羹,已经是很不错的了,虽然资金常常不能及时到位,应该说这也是在所难免的,能够充分理解的。
    “又要马儿好,又要马儿不吃草。”这个两难的命题放在面前,况且还有个7月1日的期限,怎么办?没办法,只有面对,因为博物馆总是要造的,总是要如期开馆的。首先,关于建设资金,一方面市领导那里多跑跑,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么。市领导那里大都是晚上去的,领导都很“面善”,没什么架子,我们总是因为所以地讲些理由,领导也总是这样那样的帮我们想些办法,当然领导也免不了向我们“叹苦经”,他们也是首尾难顾啊。后来事实上博物馆建设资金的拨付也只能是二三十万的挤一点给一点的。另一方面,在资金的使用上,我们不得不坚持从紧、节俭、量入为出的原则,还想出了一个“先生产,后生活”的法子,使有限资金优先使用在博物馆与将来观众直接有关的项目上,譬如展厅、大厅、安保、外场地等。其次,对所有工程项目,所有相关工作都作倒计时安排,签订相关责任书,定时、定责、定人,这没有什么客气的。还记得当时的文化局会议室里的气氛有点凝重,大家算的倒是时间,深怕算错了,今后会受罚,资金问题反而被放在第二位了,不怎么提。因为这些明确的项目工程预算一旦通过,钱是不会缺的,至多晚些时候拿罢了。事实上这些钱大多被拖了两三年才付清。此后的这些日子里,忙是不用说的,领导常常要我们“弹钢琴”,当然钢琴从小就没学,那时也没条件学,不像现在的小孩,父母逼着要学。没学也要弹呀,虽然有点手忙脚乱,却也乐在其中。乐什么呀,乐在那时一天一个样呀!乐在一个个难题会被破解呀!每天都在不知不觉中过去。
      事实上,博物馆后期建设是非常繁复的,不像前期的土建那么单纯,而是头绪非常多。土建部分剩下了大量的都是些零零碎碎的收梢工作,再加上吊顶、粉刷、油漆、门窗安装、门廊及台阶石材铺设等属于基础装修的事情还是蛮多的,而且很难看出每天的进展。博物馆的各项设备设施陆续进场安装。水电这两项的工程量因为质量标准要求相对于其他场馆要高一些、特殊一些而增加,特别是特地为配电扩充了容量,所有电气设施都幅度较大的提高了载荷安全系数。消防设备设施都得按照博物馆标准要求配置,与其他场馆有着更大的区别。安保系统主要有电子探头监控和红外遥控监控,这在当时还是比较先进的,没有像现在那么普及。空调系统最终还是选择了分体式的,这考虑了以后使用的用电更经济些,效率更高些。空调的安装不仅仅为了调节气温,很大的程度上也是为了满足文物保护调节湿度的需要。由于经费的问题,“先生产,后生活”,当时空调仅满足了展厅与库房的配置。其他的如电梯、电话通讯、防火防盗门窗等等也都及时进场安装了。还有外场地的铺设,绿化,泛光照明等工程也颇费了一番周折。一是博物馆外围场地界址的确定。原来,博物馆馆址是在吴江公园辟出的一块土地上,先前说是以滴水为界,这当然不切合实际也是不可能的,后来经过反复协商才有了今天这样的界址。二是场地用材,最终也是资金不足的原因,还是放弃了石材而采用水泥浇铺和利用工地剩余的大理石边角料铺设。最重要的是各个展厅的装修与布置,为了保持展厅一定的水准,展厅的展出效果,从设计开始就反复权衡论证,严格把关,包括空间布置,装饰用材,色彩与灯光的配置,总之方方面面,都得考虑得十分周全,做得十分精到。说到这里,想说明一下这个“展厅一定的水准”是怎么保持的。原来,我们事先曾参观或了解过我们吴江周边的当时已建成的博物馆,像常熟、张家港等。也去看过上海、南京博物馆。逐步形成了一个为自己展厅水准定位的比较可行的想法,这个想法就是在充分考虑自己的经济实力的前提下,千方百计地利用现有条件,突出我们吴江地域历史文化的特点,灵活地借鉴上海南京比我们高一级博物馆在展厅的装修布置上的理念、技巧、元素,为我所用,使展厅的装修布置一定要比我们同级的博物馆略胜一筹!比人们期望值要超出一点!这是一个事半功倍的想法,也是为后来证明是很有效果的不掉身价的一个想法。
      为了克服资金上的困难,博物馆的一些装修布置都是自己进行的。自己搞有自己搞的好处,能比较灵活而且充分地利用现有条件与资源,通过设计,减少投入,达到预期效果。如临时厅、钱币厅通过空间的巧妙分割取得了小中见大、小而不挤的效果。书画厅巧妙地利用色彩情感,色彩的暗喻,大大烘托了展厅的气氛,这多是不增加投入的做法。礼品厅原是利用了四楼一个不大不小很尴尬的走道空间,化了6000多元,做了些隔断片子,装饰了一下原有的准备放弃的但又觉得可惜的铝合金橱,成为有江南建筑抽象意味的展厅。大厅的布置着实动了一番脑筋,大厅对观众来说是个首当其冲、先声夺人的地方,而且应当是表现博物馆样式的特定的地方,不能混同于其他场馆,当然,如果不计成本往豪华里面去装修不是不可以,也能取得效果,但还是钱不允许呀,也是灵机一动,才有了今天看到的也曾获得认可的样子。大厅的布置实际上受了南博的启发,分别以最有吴江地方特色的“桥”“塔”“巷”“镇”“河”“湖”“门”“宅”为题,制作喷绘图片,点缀大厅两面侧壁,大厅正立面则选用了我们吴江世界遗产之一的同里退思园景图,它的吊装高度也充分考虑了人体工程的效应,使人感觉到亲临其境,有走得进去的效果。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它不占有大厅的空间,不会对大厅作任何空间分割,反而延伸了想象空间。因为既宽敞又深邃的大厅是我们吴江博物馆建筑最有特点的地方啊!这个优势我们只有想办法保持它才是。大家都知道,装修布置这东西加法好做,减法难!大厅的气氛出来了,真使人高兴。喷绘的做法当时还不多见,博物馆这样做省钱不说,着实抢到了一点点的先机。
      库房装修最恼人了。其他的倒还好,地面隔湿、防蚁、双层地板、防盗铁门铁窗以及空调、技防设施安装等等,虽然时间很紧,却也进展顺利。特别是库房的地板要双层铺设,而且面层一定要用杉木板,这也是临时增加项目,事前一点准备也没有,但是为了需要,凑了钱借了车,当日就从南浔把杉木板采办了回来,一点也没误工期。就是有两点吃了教训。一是书画橱柜的用材。虽然事前也反复议论过,反正觉得樟木做板不行,它会扭曲变形,铁皮也不行,受潮后不吸水,后来用了细木工板,它是木质的,且经过热压不易变形。谁知后来发觉甲醛味太浓了,最后不得不整改。二是现在想想当时的库房隔断没做好,为后来的藏品分类管理带来了不便,因为不同质的或不同级别的藏品分类管理应当是效益最高的一种方法。前车之辙,当为后车之鉴。库房建好了,吴江博物馆的文物收藏与保管从此进入了一个新境界,自是让大家喜不胜言。不过,那时距藏品入库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土建部分终于通过质检验收了,博物馆各厅室的钥匙都交到手上了。接下来的日子更忙了,不过我们当时的所有人员也都有思想准备,准备一搏,保持了良好的精神状态。这种状态实为可嘉,至今难忘。当时有几大块的事要做,而且时间都是算好的。
      1.搬家。把原文物陈列室搬至博物馆。搬家中文物搬迁最主要,我们在搬迁中一定要确保文物安全,是不能有半点差错的。我们知道墨菲定律的厉害,所以,我们要见微知著,未雨绸缪,规避人谋不臧。在事前应该是尽可能把所有事情、所有事情的细节都想得周到一些、全面一些,一定要做好预案,做好事前的整理以及物质的和思想的准备,先分类、打包、装箱、贴标签,再装车、搬运等等。因为文物搬迁的安全保卫特别的重要,当时还特地联系了武警,得到了武警的大力支持。
搬迁后的主要工作是藏品入库的整理就位和同时盘清家底。这些藏品原来受库房条件的限制,分类管理的状况已经不是太好,特别是书画,霉变虫蛀现象令人堪忧。同时也是为了确保博物馆新库房免受老库房藏品带来的污染,因此按照消毒—搬迁—整理—鉴定—分类—入藏的程序,制定了工作方案。消毒杀菌安排了专门经费,请了南博的专家指导,自己动手实施;库藏书画按照整理鉴定和分级分类,摸清家底的思路进行,鉴定请了苏州专家;还以轻重缓急为库藏书画的保护抢救制定了分批的装裱修复计划,并将这个计划报告给了政府。入库后的藏品保管,环境与设施条件大为改善了,可以慰籍我们文物界前辈的重望了。搬迁后还有一项工作,就是建立资料室。这一是为了使现有的一些珍贵资料得到妥善保管;二是为了开发、利用这些不可多得的资料。利用整理这些藏品或者资料的时机,我们为所有馆藏品建立了电子数据库,这是利用性能十分好的又比较通用的Microsoft Office Excel应用程序软件制作的。电子数据库的建立也为藏品整理以及后来的管理带来了不少方便。
      2.博物馆各展厅的布展,主要都是陈列布置的工作。好在许多的准备工作都在之前都做好了,使得布展能够按图索骥,进展得有条不紊。使人感到宽慰的是,一个历史厅,两个人物厅,一个书画厅,一个钱币厅,还有礼品厅和大厅,都能按计划如期完成。那时的天气很热,工作任务重,工作条件又差,电风扇也没一把,可是大家都十分忘我,上上下下一齐动手。特别是在陈列历史厅的时候,我们的工作人员必须得钻入新做的展橱布置展品,时间稍微长一点,橱内弥留着的残剩的在高气温下散发出的气味就让人难受。此情此景,至今难以忘怀。当时大家都连轴转,都在馆内吃盒饭,每天起码要到晚上十点钟以后才能回家。布展也涉及到文物安全问题,有人专门负责,展厅门口都设了岗,人员出入必须挂牌。
      3.开馆典礼及其准备工作。当时这件事不管你怎么忙,都必须分出心,分出手脚来做。虽然是市、局出面主办,但具体事务、具体的准备工作都必须由我们亲自来操办,而且是不能有一项疏漏。其中工作量最大的就数对方方面面的人士的邀请与接待。这些工作后来局里也派员参与了,使我们轻松不少。开馆典礼的规格还算比较高。因为博物馆的建成怎么说都是吴江发展进程中的一件大事呀。记得开馆的那天很是热闹。领导、专家、各界人士、各方朋友以及不不少少的记者媒体都来了。大家对博物馆的反映还不错,不少人甚至说“没想到会这么好”。确实,经过努力,我们的博物馆在当时还算是拿得出手的,走到了起码是苏州地区的前列。我们顶头上司尤其兴奋,像我们一样如释重负,毕竟忙活了一大阵子,辛苦没有白花。
      4.如果说眼下进行的博物馆开馆是一项突击性的工作,那么,博物馆开馆后就应当马上转入运转,这运转就是一项经常性工作了。新馆开馆后如何运转,如何开展各项工作,必须在开馆前作出安排,不能因为忙而延搁。博物馆是新建的,如何运转对我们来说还是个全新的课题,而且这分明是在为吴江博物馆设计今后的发展蓝图啊。当时是根据了当时的背景条件,博物馆定位的实际,首先是设置部门与岗位,然后是确定各部门与岗位的职能与职责,在此基础上再对人事作出安排,并且拟定运转机制以及支持运转的各项常规的或特殊的规章制度。记得当时充满了信心,一心想把博物馆建成一个各方面都能有最佳表现的我们吴江市的一块值得炫耀的文化阵地。当然这是在想,实际怎么样我们自己说了不算,但大家都曾经这样去努力过。
      记得当时我们曾经以“建成后的博物馆能否良性运转,将是我市文化建设的新课题,是一个需要多方面配套、协同才能完成的课题”这样的一个提法,向市政府报告了博物馆运转的计划方案。这确实是个新课题,因为那时候上上下下对博物馆怎么搞感性认识还都是似是而非呢。这里摘要地把报告展开的主要提法罗列一下,以之说明当时对安排博物馆运转的初衷。
(1)博物馆的职能就是它的使命。博物馆作为“窗口”、“基地”,体现的是“教育、学术、审美、展示”的社会价值。根据国内外博物馆之惯例,它是一项公益事业,主要追求的是社会效益,为吴江的社会发展、经济建设服务。它主要职能可概括成六个字:“开发”、“保管”、“利用”。
开发——包括考古、征集、接受捐赠、整理、研究等。
保管——文物收藏保管、修复整理。博物馆是一级风险单位。作为一个专门机构,对很具专业性,且责任重大。上要对得起先辈,下要对得起后代。
利用——陈列、展览、宣传、教育、服务、交流、发表、著作等。介绍吴江,展示吴江,为吴江建设服务。这是办博物馆所追求的目标。
(2)提高博物馆履行职能的素质是当务之急。在硬件设施投入基本到位的情况下,人的因素就很突出。“开发”,“保管”,“利用”都需要专门人才。人才可以引进。但根据现状,主要依靠自我提高,依靠能上能下,能进能出的动态的用人机制,以提高用人效率,实现岗位、人员素质的逐步提高。因此与之相配套的体制、机制要能相应建立起来。目前不相适应的地方,需要通过改革解决。体制分流是可探索的一个途径,按不同部门的不同职能,设置不同性质机构,采取任命制、聘任制、聘任合同制、临时合同制、临时工制等不同用人制度,使博物馆始终保持活力,这需要有关部门共同来探索、支持。
(3)吴江博物馆正常运转需要经费支持,需要建立经费来源的渠道。为了维持博物馆的生存和运转,以国家政府投入为主,依靠社会力量是一个需要长期坚持的方向,也是国际博物馆发展的一种趋势。当前的关键是要转换思路,从实际出发,积极探索,大胆实践。
政府投入——按照事业的性质、规模、发展需求的实际以及相关的政策,建立起完善的政府投入机制。博物馆经费能计划单列入政府年度财政预算。
依靠社会力量——给以政策上的引导、支持、规范。建立筹资途径,制订捐赠办法,减免有关收费,落实创收优惠政策等等。社会捐赠主要用于博物馆的修复、陈列布展、添置硬件设备等可见部分。
(5)制订博物馆运转经费预算的指导思想。从我市财政状况和博物馆需求的二个方面的实际出发,本着从紧、从严、从当前兼顾发展的、节俭的原则精神,摒除多多益善的思想干扰,努力使经费配置合理,发挥经费的最大效能。
(6)制订博物馆运转经费的主要依据:国家文物局、财政部1989年12月26发布的《文物、博物馆事业单位财务管理办法》;国家关于博物馆安全、保护的有关条例、制度等要求;实现博物馆的社会功能,履行职责的需求。
(7)博物馆运转经费的主要构成分三大块:人员经费、正常运转经费、事业专项经费。其中事业专项经费包括四项,1.调查、考古、征集经费。每年分散投入,集中使用。2.文物修复、维护经费。主要用于书画抢救性修复,制定抢救计划,按计划分步实施。3.宣传、印刷、陈列、展览经费。4.资料、用具经费。资料包括图书资料和音像资料以及本馆藏品以外的一些拓片、残片等。事业经费采用专项报告,专款专用的办法。
……
      吴江博物馆兴建于1998年10月,竣工于2000年6月,同年7月1日如期开放运行。在苏州地区,吴江博物馆是继常熟、张家港之后建成的。吴江博物馆建设的总投资经过审计总共为742万元,其中包括基本土建、设备设施添置安装、装修、征集、陈列布展、外环境建设等等,资金投入远小于常熟的1200万元和张家港的2200万元,也远小于当时武进正拟2500万元建造博物馆的投资,当然与现在的动辄上亿的建设投资更不能相比了。
      建成后的吴江博物馆是一座气势雄伟具有鲜明特点的现代化建筑,至少在当年可以成为吴江文化标志性建筑之一。占地面积1216平方米,建筑面积3653平方米。四层框架结构。底层为库房和办公、工作用房。二、三、四层均设为展厅。共有大小六个展厅,四个陈列室和一个影视厅。库房建筑面积564平方米。馆内设置了较完整的防盗报警系统、电视监控系统、消防系统和空气调节系统。配电容量160KVA专变。
      建成后的吴江博物馆是座中小型综合性博物馆。吴江博物馆馆藏文物丰富,达1万余件,包括陶瓷器、玉器、石器、青铜器、书画、钱币等。其中书画藏品达8000余件。馆藏文物中不乏一级品、二级品。在同级博物馆中能称得上佼佼者。
      吴江博物馆的建成,反映了我们吴江与经济建设同步的文化建设的进程,而成为吴江城市文化设施的重要组成部分。它的建成,实现了几代人的梦想,也是几代人努力的结果。吴江博物馆的建成将对吴江经济的、文化的建设产生深远的影响。
      但是要记得我们在开馆的当时,因为“先生产,后生活”,我们的办公室仍然延用的是破旧的不知什么年代留下来的办公桌椅,和从别的单位拖来的已被淘汰的橱柜。空调是当然没有的,仅有的一把电扇留给了保安使用,当时6个保安还只能挤在馆内一个狭窄的宿舍里。办公设施还都是原始的,尽管当时已经开始普遍使用电脑、传真了。当时我们并没觉得寒酸,还觉得为了开创事业勒紧一点裤带还是应该的。这个局面几年以后便得到逐步改观。(作者系吴江博物馆原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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